原来,女儿家的脸庞那样柔软细腻,温热之中藏着无尽的甜香,诱着他情不自禁想沉溺其中。
他不敢贪恋,很快直起身,目光却不舍得离开她,又生怕惊动了她,便还是将床帐拢好,转身去了外间。
容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黏腻,里衣浸了汗,很不舒服,但腹中那种如被碾压的剧痛却已然消失了。身子的不适没了,她整个人都为之轻松了起来。
她发觉床榻边的小几上放着茶水,顿觉口干舌燥,便勉力支撑起身子,掀开纱帐下床,想给自己斟一杯茶润润喉咙。
外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很快走了过来。
容棠抬眸,本以为来的是烟雨或岚月,然而却冷不防对上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她一惊,脱口而出:“陛下?”
萧凛见她作势欲起身,便问道:“还疼吗?”
容棠一呆,没想到他竟也知晓了此事,顿觉羞赧,半晌才低声道:“谢陛下关心,臣妾这会子已然没事了。”
“虽无事,但女医嘱咐了你不能着凉。”萧凛说着,看了她半掩在衾被下若隐若现的双足,随即仓促移开目光,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
容棠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穿上鞋袜,这才下了床。大约是躺久了,她只觉得脚底一阵酸软,险些站不住。
身侧伸出一只手臂,牢牢圈在她腰间。他察觉了她的意图,便半搂半抱着让她重新坐回床榻,随即伸手拿过茶壶,倒了一盏茶。
容棠愕然,本能地想起身推拒,却被萧凛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她急道:“陛下,臣妾可以自己——”
“你身子尚未好全,先坐着吧,”萧凛并未将茶盏递到她手中,而是顺势凑到她唇边,对上她震惊无措的目光却不为所动,只用下巴点了点,示意她就这样饮茶,“朕问过女医,她说女子若逢月信,总得持续几日。既然不舒服,又何必同朕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