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微赧:“为何这样说?”
萧娆奇怪地看着她:“皇兄若是不喜欢嫂嫂,怎么会只选了你一人入宫,还封你为贵妃?皇兄可不是做事随心所欲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一定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绝不会意气用事。”
“皇兄登基这么久,不知多少人劝过他立后册妃,可他从来都是不闻不问,”萧娆颇为感慨,“直到遇见了贵妃嫂嫂,皇兄才破了例,铁树总算是开花了。”
真的是这样吗?容棠不由得陷入沉思。
说实话,她觉得萧凛待自己确实不错,但若是说多么喜欢,好像也不至于。正因如此,她才愈发摸不着头脑,不知萧凛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和想法。
两人又走了片刻,容棠见萧娆似乎有些累了,便道:“郡主阿娆,不如去长乐宫歇息片刻,用些茶点?”
“好。”萧娆正巧也饿了,便高高兴兴跟着容棠走了。
长乐宫内,萧娆兴致勃勃地玩了会射团,又拣了几个粽子吃了,心满意足地坐在炕上摸着肚子,说道:“贵妃嫂嫂宫中小厨房的手艺果真不错。”
容棠笑着替她斟了杯茶。
她道:“其实,我本以为皇兄不准我进宫来玩呢。”
“为何?”容棠问道。
萧娆小声道:“先前丹阳堂姐便是在宫中触怒了皇兄,被罚在自己府上闭门思过,往后不准再随意进宫来了。这事传出来时,我当真有些害怕呢,生怕我这哪里做得不妥,错了规矩,也会被皇兄呵斥。”
丹阳长公主?容棠微愕:“她”
萧娆心有戚戚:“我问皇兄,堂姐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也好引以为鉴,他却让我莫要多问,只管像从前一样便是。”
容棠心想,丹阳长公主在宫内妄议朝政,便是触了萧凛最大的逆鳞。而萧娆虽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却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自然不会像丹阳长公主那样费尽心思想要达成某种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