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如玉的皮肤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肿,并不显眼,但却还是被萧凛敏锐地发现了。
他眸光微凝,几乎是下意识地便抬手抚了上去。
容棠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手中的银匙叮当一声落在了桌上,身子也随之一晃。
她惊讶道:“陛下——”
“怎么回事?”萧凛神色微沉。
容棠下意识想遮掩:“臣妾没事……”
他转念一想,很快明白过来:“是在厨下时烫伤了?”
容棠解释道:“只是一时不慎而已,没有大碍。”她自认为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伤,也已第一时间涂了药,若他再晚几日看见,兴许已经痊愈了。然而萧凛却垂眸盯着那里,久久不曾说话。
她轻唤道:“陛下?”
“往后,你莫要再做这些事情了。”萧凛吩咐程良全去取一瓶膏药来,随即对容棠道。
容棠心一颤,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见他修长的手指握住小瓷瓶,指尖挑起一团药,按压在她手背上。
萧凛从未为旁人上过药,因此动作有些笨拙,但好在还是顺利地将药膏涂上了。只是他错误估计了容棠的伤势,以至于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一大团药,揉了许久都不曾彻底融入皮肤,以至于原本清凉的药被他不断重复的动作渐渐按揉得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