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天色已晚,娘娘不如明日再去吧。”岚月道。

容棠点点头,将碗中剩下的汤饮喝完,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陛下但凡多留一会,便能享此口福了。”

烟雨:“”

第二日,容棠依样葫芦用汤盅装了些汤饮,又备了一小碟艾草茯苓糕,装在食盒中,怀揣着心事去了福宁殿。

内侍进去禀报时,容棠站在廊下,思索着待会该用什么话术对萧凛解释自己不请自来的缘故。

她左思右想,决定还是以真情打动他。这样萧凛即便有什么不满,应该也能看在自己一片心意的份上,转怒为喜吧?

“娘娘,陛下请您进去。”程良全笑呵呵地迎了出来,向里间比了比手。

容棠深吸一口气,提着食盒迈步进了内室。

这是萧凛素日读书休憩的西次间,她举目一望,便见萧凛正盘膝坐在窗边榻上,翻着案几上的书。听见她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贵妃怎么忽然来了?”萧凛不动声色地看向她,“有何事要见朕?”

容棠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佯作羞涩地低下头去,低声道:“臣妾只是想陛下了。”

萧凛正端起茶盏,刚咽下一口茶,冷不防听见她这样直白的话,饶是心中有所准备,还是忍不住呛了一下,咳嗽了起来。

“陛下怎么了?”容棠一慌神,连忙快步上前,替他拍着背顺气。只是她甚少做这样的事情,加之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道,掌心接触到萧凛后背时发出了清晰的闷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