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道:“顾姑娘身为未嫁之女,即便是母后的亲眷,也不可在宫中长住,否则于她名声有损。”

他停了停,又道:“朕也不想让旁人误解。”

顾琼珠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颤,轻声道:“陛下——”

“自然,”萧凛扯了扯唇,似笑非笑,“顾姑娘出身侯府,乃是大家闺秀,一向最是知书达礼,懂得分寸规矩,此次入宫也只是为了孝敬母后而已,断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念头。朕如此做,正是为了侯府和你的名声着想,岂不知‘人言可畏’的道理?”

顾琼珠面色微微发白,垂头不语。

太后心头不快。皇帝什么时候是这样束手束脚、畏惧人言的人了?真是荒唐

她重重喘了口气道:“皇帝,哀家今日不过请你来简单用个膳,并无别的意思,你何必——”

“母后,”萧凛打断她,眼眸之中如浸了冰,“有些话,朕只是顾念着母后和侯府不欲明言罢了。”

“顾姑娘身为母后外甥女,又是忠远侯嫡女,将来若是得遇如意郎君,朕会亲自下旨赐婚,必然不会辜负了母后对她的一片疼爱之心。”

他抬了抬手吩咐内侍:“午后便送顾姑娘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