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母所生,怎么长公主与王爷的品性才智却截然不同?

回话的人离开后,萧凛阖着眼靠坐在书案后,手指不轻不重敲着,久久未语。直到暮色渐沉,有启祥宫的宫女求见,说是太后请陛下前去用晚膳。

程良全将原话回禀了陛下,却见陛下冷冷淡淡丢下一句:“告诉太后,朕忙于政事,待得了空再说。”

这便是不愿去的意思了。程良全暗自咋舌,陛下虽不是太后亲生,私下亲情也不是多么深厚,但至少明面上还是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这还是头一回直截了当驳了太后的话,莫非是被今日长公主的所作所为惹恼了?

他顿了顿,轻声询问:“陛下,这会子要不要让膳房备膳?”

萧凛嗯了一声,随即继续低头看起了折子。

这一晚,福宁殿的烛火亮了很久。

与此同时,启祥宫。

太后愕然:“皇帝不来?”

前去传话的宫女低声道:“陛下说他政务繁忙,一时间不得空。”

此话一出,陪坐在太后身边的两人不约而同露出了异样的神色。丹阳长公主有些不安地低下头,顾琼珠则垂了垂眉眼,掩去其中的一丝暗淡。

“皇帝从未这样拒绝过哀家,他今日是怎么了?”太后眉头紧紧蹙起,又问道,“皇帝是不是被贵妃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