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堂其实就是福宁殿后
殿的东耳房,一般是供后妃在此休憩的,隔成了好几间屋子,陈设物件应有尽有。容棠在外间的炕上坐下,食指揉了揉额角。
这会子静下来了,她才后知后觉闹腾了一晚上,头有些闷痛,便向着身后的软枕上仰靠了过去。烟雨上前替她揉捏着,低声问道:“娘娘,奴婢瞧陛下的意思,今晚并不会召寝。娘娘可以睡个好觉了。”
容棠不解:“既然他没有这个意思,为何要把我带来福宁殿?他明明可以让我回自己的寝宫去。”
她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结果,索性不想了,总结道:“君心难测。”
不多时,容棠脑海中又盘旋起方才萧凛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是突感不适,才会那样剧烈地皱了眉头。她不由得忧心忡忡地念叨着:“不应该啊不是还有一年的辰光吗?难道他这会子就已经龙体欠安了吗?还是今晚多喝了酒,酒气上涌才会难受的?”
“娘娘说什么?”烟雨没听清。
容棠摇了摇头,又托腮发了会呆,还是有些不放心。恰好程良全领着几个内侍来了玉宁堂,笑容满面地问她是否还缺什么物件。
“有劳程公公,”容棠摆了摆手,又蹙眉问道,“敢问公公,陛下他没事吧?”
程良全笑容不变:“娘娘放心,陛下只是这几日忙于政务有些乏了。”
“陛下今晚喝了许多酒,公公是否为陛下准备了醒酒汤?”容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