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问道:“
爹,你这些时日劳累吗?工部的事务繁杂吗?”
容肃文说道:“眼下有一样要紧的事情。待陛下寿宴过后,我可能便要同另几位大臣一道离京,为陛下寻访万年吉地,敲定陵寝之处。一旦选址得到了陛下的许可,那便可以择一吉日破土动工了。”
“什么?”容棠大惊,险些抑制不住心头的情绪。时隔这么久,再度听见这件事,她耳边仿佛又响起了萧磐那声色俱厉的怒喝,一字一句皆是对父亲的问罪。
“棠棠,怎么了?”容肃文讶异道。
容棠镇定心神,竭力平静,说道:“我只是只是有些惊讶,毕竟陛下登基不久,还这样年轻。”
容肃文道:“凡天子继位后,必然会安排此事。我朝规矩,向来如此。”
“那陵寝修建是不是颇多不易?我曾在书中看到过,皇陵需要有足够的砂山,才能确保封闭安静不被人打扰,否则有失威严;也不能地势过于平坦,否则地宫可能会有渗水之灾。而陵寝的地上建筑又多是木制,雷雨天会有隐患,可能会走水。”她尽可能自然地说道。
容肃文颇为纳罕:“棠棠,你何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爹爹既然在工部做事,那我少不得也得略知一二,否则岂不是堕了爹爹的名声?”容棠摇了摇他的手臂,笑道。
事实上,她这几日始终心神不宁,便找了些风水堪舆之书翻阅,试图找出前世之所以出状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