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月道:“老爷一切安好。姑娘为何这样问?”

容棠忽然意识到什么。既然父亲在宫中,那么自己此刻

她忙支起身子向床帐外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她下意识用力掐了自己一记,确认自己不是眼花也不是神智错乱了。眼前的屏风、桌案、香炉,分明是她闺房的陈设布置!

容棠额头处一阵剧痛,眼前发黑,顿时重重跌在床榻上,只觉得丢了三魂、丧了七魄。她喃喃自语:“我不是死了吗?为何又活了过来?”

烟雨离得近,将她的话听得真切,顿时面色大变,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容棠见她如此,心中更是一凉,以为大祸临头,正要发问,却见烟雨忽然后退几步,惊恐地跑了出去,边跑边惊慌失措道:“夫人,您瞧姑娘这是怎么了?她……说了好可怕的话。”

下一刻,有人快步走近,抬手掀开帐幔,在床边坐下。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容棠看清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母亲,尚书夫人徐翡。她震惊不已,颤声道:“娘?您怎么也”

徐翡眉头紧蹙,只轻轻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向烟雨道:“方才姑娘说了什么?”

烟雨哭诉道:“方才姑娘醒了后,神情恍惚,竟说……说她已经死了奴婢吓坏了,只能去请夫人的示下。”

岚月眉头紧蹙,亦道:“夫人,姑娘似乎在梦中受了极大的惊吓。”

徐翡抬手抚了抚容棠潮热的额角,道:“大夫说棠棠的脉象并无大碍。”

她顿了顿,柔声问道:“棠棠,你方才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容棠眸光一晃,望着母亲关切的模样,愣愣地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