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不像第一次那么突然的没有心里准备,这会儿虽然脸色红红的,但还是能强迫着自己不要闭上眼睛。

里面的插画几乎栩栩如生,让他实在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烫的不像话的脸,只是越往后看,他的眼瞳越是震惊的瞪的溜圆,这这样的姿势,真的会很舒服吗?他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腰。

他红着脸慢慢的翻过,看来他要继续好好锻炼身体才行,不能只是练习袖箭。

翻着书页的手突然顿住了,他看着眼前似曾相识,不久前才发生的一幕,一时有些不能直视,将自己埋在软枕上,磨蹭了半晌,脑子里还是前日她忽然抬起头,笑对着他说“甜的”的话。

那真的是甜的吗?

他想着,眼睛又忍不住的继续右边一页看,巧的是,男女的位置恰好是和上一张画相反

公玉景忍着羞耻燥意,一点一点的把书册都翻完了,不少画页上甚至还有不少文字描述解释,待他看完时不知道是不是今晚过于兴奋激动了,时不时还要听着净室里的水声,却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人回来,竟然有些迷迷瞪瞪睡着了。

等舒颜终于从净室出来,看见的就是他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被子里鼓起了一个小包包。

待她上前轻轻的掀开了被子,就见他不仅蜷缩着,侧脸还压着一本有些眼熟的册子

纸张的响动让公玉景朦胧的睁开了眼,看着她带着一身寝衣站在床榻边,他有些迷糊眷恋的道:“妻主你回来了”嗓音又软又轻,拖着绵长的尾音,说的话让人不禁心尖微软。

舒颜翻着明显刚刚才被翻过的册子,听着他迷迷糊糊的声音,倏地轻笑了声,将书册随手放在枕下,刚一上床,便被人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