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见过少正君,世女。”几人请安行礼。
公玉景坐在软榻的另一边,另一边是舒颜,此时正斜靠在榻上,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本游记。
公玉景看着他们四人,神色有些淡,在承恩伯主君仓促之间不容他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将人给他的时候,他心里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没什么太大的想法,毕竟出嫁的新夫郎,身边只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人是太少了些,这点面子上的东西他那父亲向来都是会做给外人看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原来人并不是单纯给他的小厮,而是准备在他不方便时,用来伺候他妻主的。
他想着眉心便是一蹙,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这两个小厮,随即不过片刻,他便有些沉默了,若不是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他那父亲并不喜欢他,他差点都要以为他特意找的这两个人,是真心为他好了。
无他,虽然他不觉得从来都没有以自己的容貌自傲过,但是,他是知道自己张的挺好看的,虽然眼前这两人在小厮中长得还算出众,但……和他比起来,嗯……
就算要找人来勾引他妻主,好歹也找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吧?
“不知少正君唤奴们来,是有何事?奴全听少正君差遣。”白中侍见他只是叫他们来又不说话,试探的道。
公玉景看着他,面色清淡的道:“是这样的,我与妻主都不喜屋子里有太多的人伺候,有念青和南月在便足够了,但也不能总让你们无所事事,方才听父亲刚说起,你们的绣活都还不错,就都去绣房吧。”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思巧便“唰”的当场变了脸,一脸的苍白脆弱委屈,像多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奴是主君特意给您的贴身伺候的,不知道奴哪里犯了错惹了少正君您不高兴了,还请少正君明示。”他还算中上之资的一张清秀的脸似乎有些不服和倔强,眼中的泪水欲掉不掉,一般女人看着心中说不定还真能生出几分怜惜之情来,只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