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血液,何芳英隐隐地有些不安。
她忽然开始恐惧,恐惧对杀“人”、对“死亡”变得麻木,恐惧被这个诡异的城市同化。
“哗啦啦……”
洗完澡,何芳英刷了牙,爬上床,窝进被子里。
她拿起带回来的好几天的报纸,在台灯的光下仔细看着。
“震惊,某男子竟当众”,狗血吃瓜,不看。
“我们的大海”,风景摄影,不看。
“近日,有一女子……”优秀事迹,不看。
“怪兽再出没……”
“嗯,我看看,找到了。”
“滴!城市日报xxxx年x月x日,震惊,某男……我们的……近日,有一……怪兽再出没,震惊,城市街道上竟有怪兽出没,并且……”
用通讯器朗读上报纸上的内容,何芳英关了台灯,闭上眼。
“……”
“……”
“……”
“不,不……”
“不要!!!”
“……”
“哈,哈,哈……”
何芳英浑身冷汗,她从被子里直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