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偶有些疑惑地歪歪头,看向何月折,“可是这是她专门给我带的,我不能丢掉,你委屈一下吧,好吗?”

“啊阿丘!”

“哎,看来还是我们俩的关系比较好嘛。”何月折按开客厅的灯光,爬上沙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斜睨着不满的通讯器猫。

通讯器猫,也就是系统,何月折之前就把它的身份告诉人偶了。

人偶说她不理解系统这样做的原因,何月折让她自己去问系统,可是直到现在,她似乎也没有问过系统这个问题。

或许,她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吧。

“当然,我和您的关系自然是最好的。”人偶笑笑,也爬上了沙发,坐在何月折旁边。

“主人!阿丘明明我们阿丘!”

“你,哎,”何月折歪头,然后整个身子歪倒在人偶的身上,“你能不能把这个称呼改掉?”

“阿丘!”

“什么称呼?”人偶移了移肩膀,让何月折靠的更舒服些,问道。

“就是‘您’啊。”

“……为什么,这个称呼不好吗?”

“因为我不喜欢,”何月折皱眉,“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

“……”

“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啦。”

“……”

“……”

“可是,对我来说,我,应该对所有人、物、事,都抱有平等的爱,平等的恨,平等的欢迎,平等的拒绝,一切的事物对我来说,都应该是平等的,所以……”

“哎呀算了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每次都是一样的回答,无聊。”何月折强硬地换了个话题,“你今天都干了什么,说来我听听。”

“嗯,我和它聊了天,还做了一些手工,去街上逛了逛,然后就回来了。”

“哦,那还挺充实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