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后来想要成为科学家的人被解/剖了,做成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她自己成为了科学的实验品,而想要成为画家的人呢,失去了双眼,从此陷入绝望,创造出一幅又一幅杀人的魔画。”

“……”

“当时的大家啊,都不喜欢学校,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了,一旦考差了,就会迎来家长天雷轰顶一样的骂声,人的价值就像是被成绩单上简简单单的几个红字给定义了。”

“……”

“……”

“……”

“我们啊,有着旧世界的、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却来到了这个一切美好幻想都不可能存在的新世界里。”

“……”

“所以石榴,旧世界的学校对我这个曾经真的在里面生活了好几年的人来说,它是象牙塔一样的存在,也许焦虑、也许悲伤,但是至少,我们不会随时面临死亡的威胁。”

姜若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打开了车载广播,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里一人一偶勉强能听见人的唱歌声和说话声。

“看来是得好好修理一下你了。”姜若石敲了敲车载广播。

“是坏了吗?”何月折没有见过这种旧式的车载广播,也不知道出现电流声是否代表着它损坏了。

姜若石闻言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不,不是坏了,是老了,用的时间太长了,磨损了,不好用了。”

“‘不好用’?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它用不成了的意思嘛。”

“但你刚刚还说要好好修理一下它。”

“这里好好修理一下的意思是指我生气了,要打它了。”

“哦,这样啊。”

“哎,石榴,你怎么也跟那个人偶似的,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