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看着两人摇了摇头:“我只求别再发生以前的事情了。”

姜若石闻言笑了笑,将三人领到乱葬岗前。

乱葬岗前,一个浑身披着七彩色布条的女人看见几人过来,声音冷冷地道:“乱葬岗,除了活死人,不得入内。”

“哦哦,哎哎,你怎么穿这么少,不冷吗?来,这个,你披着。”姜若石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彩色围巾,披在了女人的身上,还不放心地拍了拍,“这天冷了啊,人年纪大了,和以前还是不一样的,得多穿点,不然容易感冒、发烧,然后就……”

“行了,赶紧进去。”女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向三个孩子,“你们几个,五分钟之内,不出来,就和里面的人一个下场。”

“哎,哎,还是十分钟啊,我在门口等你们!”

“只能五分钟!”

“十分钟啊,记住了!”

“说了只能五分钟!!!”

“十分钟,十分钟,真的十分——”

“……”

“……”

姜若石和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越杰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玻璃女孩的肩膀,小声问道:“哎,栗子,那女人和院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们每次来她们两个都要吵架,是不是仇人啊?”

“不是仇人。”被叫做“栗子”的女孩摇摇头。

“那是啥?”越杰追问。

“我不能告诉你。”栗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