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背后的地方,一个身上挂着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破布的高大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冷冷的视线扫过来,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地扎在何月折和姜若石的身上和大脑里。
……除了本来就是疯子的人。
何月折移开了视线。
“袁央是吧,”姜若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又或者说,她压根不在乎那个女人是否会对她们造成威胁,她看向男孩,亲切道,“孩子,辛苦你了,把东西给我吧。”
“嗯。”袁央没有多说话,他把东西递给姜若石,拿出通讯器在上面按了按,随即抬头说道,“东西已经送到了,东风外卖,期待您的再次光临。”
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退出车子,爬上了他自己的那辆老旧自行车的后座,前座上,一个面容不清的少男正坐在那里。
“哎,人偶,和我打个赌?”姜若石忽然碰了碰何月折。
何月折扭头看她:“说。”
“就赌,这孩子的自行车会不会坏。”
“……姜若石,你好无聊。”
“嘿!”姜若石笑出来,“我这不是想让你放松些嘛,你看你,都怕成什么样子了!”
用丝巾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何月折:“……”
“人偶,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人,老何她之前那个人偶见啥都多冷静啊,可你呢,你瞧瞧你,又怕水又怕乱葬岗的,还跟个鹌鹑、乌龟似的把自己裹成这样!”
“我和她一样的。”
“一样的?”
“我们和人除了身体,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