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真的有,真的有。”
少男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苦兮兮的,像只湿漉漉的小熊,会睁着那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你,求你,但偶尔,他也会想着保护你,不惜一切地保护。
何月折摸了摸他的头:“你真的做的很好,真的有保护到我,真的有比以前厉害——许多!”
“那、那太好了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回忆和现实重叠在一起。
何月折回过神来,看向一旁哭唧唧的班未乐。
“呜呜呜……”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起来,并且滔滔不绝。
“哎,”何月折用背篓碰他一下,“你哭什么?”
“呜呜呜……你难道不绝对这封信很感人吗呜呜呜呜……”
“……”何月折愣了好久,才终于缓缓说道:“嗯,是挺感人的。”
“是吧是吧!!”班未乐顿时哭得更加稀里哗啦,“呜呜呜呜呜呜真是太感人了呜呜呜呜……”
“哎,你知不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啊?”何月折又用背篓碰他一下。
“呜呜呜不知道啊。”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卖给那些打工场所?”
“啊?”
“……”
“那、那我是不是应该跑?可是我的背篓在你这里哎。”班未乐挠了挠头,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送你去孤儿院。”
“孤儿院?这里竟然还有孤儿院?”
“嗯。”
“那里是不是有很多的小孩子?”
“嗯。对了,那里的孩子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身体会比较特殊,你最好不要随便开她们的玩笑。”
“我不是会随便开玩笑的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