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姑娘,你就在这里等着啊,我马上就回来,我马上就回来!”
阿乌的房间靠着街道,何月折站在墙旁,能很清晰地听到外面行人们的欢笑声。
三把椅子,一个小桌子,还有一大盘瓜果,何月折坐在椅子上,听着师季槐讲着老掉牙的笑话。
没一会,师季鱼也过来了,她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几枝鲜亮的千鸟草。
她坐在何月折旁边,两个人听着师季槐口不干舌不燥地从笑话讲到哲学,又从哲学讲到美食,然后把自己讲得睡着。
“何姑娘,”师季鱼说,“我们走吧。”
“去哪里?”何月折疑惑。
“墓地。”
组织有自己的墓地,就在院子里的某处角落。
何月折抱起阿乌,跟着师季鱼走了过去。
“……”
“嗯,你们当时就是在这里练习的。”
“……”
“坑,是阿乌昨天晚上连夜自己挖的,墓碑她也刻好了,就在那里。”
小小的土坑,湿润的泥土坍塌,何月折顺着师季鱼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那块墓碑,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简单的字——
[阿乌,某年某月生人]
“何姑娘,阿乌是个好孩子。”
“……”
“她没有和我们任何人说有关于你的事情。”
“……”
阿乌很轻,跟一只小鸟似的,还整个人灰扑扑的,有些脏。
何月折把她轻轻地放进那个小土坑里。
“阿乌,来世,你要幸福,要快乐,”师季鱼把千鸟草放进坑里,“要像鸟儿一样自由、一样勇敢,不被任何事、任何人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