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和我的事情,我当然不会伤及旁人。”女人双手环胸,说道。
“阿乌,你的名字叫阿乌吧,阿乌,你先起来。”阿玲走过来,扶住阿乌。
“不,阿乌没事的,阿乌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阿乌摇了摇头,没有起来,继续磕着头。
按年龄来说,阿乌应该是比阿玲大上好几岁的,但现在看起来,阿乌瘦小得倒像是阿玲的妹妹。
“……”女人冷冷看着阿乌,没有说话。
她沾满鲜血的手抹过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将原本干净的脸颊也弄得血红。
女人的皮肤并不白皙,反而是有些黝黑,眼下是深深的淤青,皱纹爬上她的嘴角和眼角。
衣袖滑下,露出她手腕上那一圈红色的疤痕。
“母亲,您就放过她吧,好不好?”阿玲摇了摇女人的手,哀求道。
“……”女人依旧没有说话。
“母亲,”阿乌的声音很虚弱,她几乎伏下去就要直不起身来,“都是阿乌的错,都是阿乌的错……”
“够了吧,就算你再恨她、恨她的生父,也没有必要要了她的性命。”何月折起身。
“……”女人别过头去。
何月折上前几步,取下匕首,抱起已经没有力气昏倒在地上的阿乌。
“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不恨她,但,作为她的师父,我也不能看着她因为你的恨,就被永远困在过去里。”
何月折看着女人,认真地道:“痛苦很可怕,但如果能在痛苦里成长,那它便只是一次历练。”
“阿乌的人生,阿玲的人生,还有你的人生,都还有很长很长,不应该被囚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