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不小心磕着了。”
“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没事,一点小伤,昨天已经上过药(酒)也包扎(缝)好了。”
“那好吧,我们这就出发?”
“走吧。”
“哦等等等等,外面好像下雨了,我们还是走客栈出去吧,”师季槐正准备往窗外跳,就被外面的雨点给打了一个激灵,“何姑娘,你这有伞吗?”
“没……”
“有。”
“季宁?!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你送完药就要回去忙了吗?!”
“嗯,一会就走了,季槐,这里两把伞,你们拿好。”师季宁递来两把伞,“何姑娘头上的伤不能淋雨,你盯着点她。”
“知道啦知道啦。”师季槐拖长尾音点点头,接过那两把伞,递给何月折一把,“何姑娘,我们走吧?”
“……嗯。”
“师季宁,我不记得你究竟是谁,就算现在我们认识了,以后我也总有一天会遗忘你,如果你不怕、如果你不会因此伤心的话,就留下来吧。”
“……”
“何姑娘何姑娘!这里要怎么走啊,怎么这么多个拐角,我们到底应该走哪边?”
“我来了。”
“谢谢你……”
“何姑娘,你怎么住在这么绕的地方,虽说小莲子客栈是我们的,但这间小莲子客栈也太绕了吧!”
师季槐愁眉苦脸地看向何月折:“幸好你就住在窗边,不然我根本就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