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这么穷,连匹马都买不起,看来只能走着去了。”何月折握着手上刚买的地图,又又又叹了口气。
回到客栈,结清了费用,何月折换上身干净的衣服,将代表护卫队的高帽子和衣服用火烧掉,灰被一把撒进土壤里。
外面日头正高,阳光照射进客栈里来,灰尘在空气中飘荡,淡淡的草药香气扑鼻。
何月折愣了愣,这才发现原来是腰间挂着的香囊被火不慎点着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何月折把香囊取下,想了想,还是用手把它拍灭。
一张纸条随即从香囊被烧焦的洞里飘出。
——“何月折,不管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我是死是活,都请你一定要坚定地走下去,‘活着’是走出这里的唯一答案,你的未来不能被‘孟青山’留下。”
“……”
“原来你早就猜到了啊,孟青山,我们两个,像不像两个笨蛋,在这里,算计来算计去,落得个、什么也没算计到的下场。”
嗤笑出声,不会缝补,何月折只好把这个破洞的香囊包好收进包裹里。
“砰砰。”门突然被敲响。
“谁?”何月折扭头看去。
“是我和季宁。”
“……师季雪?”
“嗯,是我。”
“吱呀。”何月折走过去开了门。
“你们怎么过来了?”她问道。
“我们关于你的记忆被修改了,过来问问情况。”师季雪说,“你在收拾行囊,要去哪里?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呃,等等,你们还记得我来莲花宗参与过考核吗?”
“当然。”
“那和我同行的人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在我们的记忆里,你似乎总在和空气说话,关于和你说话的人究竟是谁我们怎么也想不起来,而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只有你们两个发现了吗?”
“还有季安,不过这件事我们暂时没有告诉其他人,因为你之前和我们说过,这种事是和我们世界的运行有关的,被太多人知道,可能会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