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以吗?”何月折很自然地点点头,回问道。
“当然可以。”唐溪芹说,“很不错的选择。”
“嗯。”本来还担心被唐溪芹说冲动的何月折一听这话顿时笑起来,“你去干什么了?”
“等等,何姑娘……”
“哦,”唐溪芹又碾碎几个核桃,洒在冰酪上,回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去给她送了点东西。”
“唐姐姐……”
“真诚是一件好事。”
“……”
“说起来你们家里情况怎么样?出去那么久,都没给家里写过信,这一回来又忙着夏至的事情,她们应该会着急吧?”
“我家里人最近都在忙着行商,不在白玉京,我那天回家时家里只有洒扫的仆人在。”陈述说。
“……嗯,我家里人倒是来找过我几次,不过前段时间我们不在,白玉京管得很严,她们进城都废了好大劲,估计最近是来不了了。”班未乐叹气。
“我家里人已经很久没来消息了。”袁央低着头。
“哦对哦,说起来袁兄的家人是搞工程的,很久没有来消息,那是不是意味着,白玉京又要建新东西了?”班未乐说。
“都建得这么密密麻麻的了,再建总不能还要把路给占了吧?”唐溪芹疑惑。
“应该不至于。”袁央回答,“不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哎,那以后是不是就看不到这么好的风景啦,那些花和植物都要被铲掉了吧?”陈述惋惜。
“有可能,不过我们可以在据点里种。”
“好主意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