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何月折刚鼓捣着扎好头发,发带就被一根箭矢穿过,钉在房间的镜子上,镜子随即碎了一桌,头发也再次散下。
“……”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
她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窗户在风中摇了摇,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看来你们的势力很强大啊,白玉京也能进的来。”何月折放下梳子,拔下那支箭,取下上面的布条。
——“今日夜晚,我会来此处见你。别想跑。”
明明没剩几天就要到上一根布条上的日期,她们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又射来一根?
是有什么事情的发生让她们着急了,还是,这根本就不是她们的手笔?
“……”何月折撇撇嘴,把布条绑在手腕上,“无聊的威胁。”
“我好不容易扎好的头发都给我弄散了,真是的。”
叹口气,不得不把头发重新扎好,何月折收拾好镜子碎片,出了客栈,往护卫队据点的方向走去。
不过和昨日不同,今日街上人满为患,街边摆满了小商铺,人们人挤人地排着队。
即使是穿着看起来就很金贵的华服、身上带满了叮叮当当的珠宝,也依旧和普通人一起排着队。
城门大开,似乎还有不少人正从城外赶进来。
明明太阳才刚刚升起,却已经有这么多人在街上,难不成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何月折不想被挤,只好找了个小巷子爬上屋檐,顺着屋檐跳到了据点门口。
“哎,何姑娘!!”班未乐一行人站在据点门口,看到她来,顿时喜笑颜开地挥了挥手,“快来快来!”
“你怎么从屋檐上过来的?未免也太危险了些。”唐溪芹皱着眉,面色不太对劲。
“何姑娘,注意安全呀。”陈述也很担心地看着她。
“还好还好,我没事。”何月折从屋檐上轻盈地翻下,拍拍手上和身上的灰,看向几人,“你们怎么今天也这么早?”
“今天是夏至。”袁央站在一群人后面,回答道。
“夏至?”何月折疑惑。
“就是一个节气啦,何姑娘,咱们这里的人每逢节气都会早早地出门,就为了趁着节气治治身上的病呢!”班未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