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谁说的,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规矩改了,那你们就得给我乖乖地遵守,听到没有?!”
“大人,可是、可是我孩子还在城里等着我,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和东西,就、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通融一下?那后面这么多人,难不成每个我都要通融吗?!”
“哎,说明白点,夫人,我是在这里看门的,不是来这里给你们做慈善的。”带着高帽子的男人捋了捋胡须,朝着那妇人挥了挥手,“行了,赶紧走吧,别耽误其他人。”
“大人,求求你了,我孩子她生了重病在城里治疗,现在医馆正等着我送药草过去呢!”那妇人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哀求似地泣道。
“放开我!放开我!!这主城里的医馆怎么可能会要病人的家属亲自去采药草?夫人,你就算是再想进去也不能说这种谎啊!”
“什么?我、我没有说谎啊,这是真的,是真的!”
“那个夫人啊!东边的山上植物挺多的,你这药草看着不太够,要不然还是再去采一些吧?”
“……”妇人跪倒在地上,“我、我明白了,我走,但是小伙子,这些钱给你,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孩子?她就在刘花医馆,求求你,求求你。”
她说完,重重地磕下几个头。
“夫人,”男人面色凝重,“我们有规矩,您还是赶快走吧。”
“好……”没有抓狂,也没有再向队伍里其他人求助,妇人从地上站起,绝望地扫视过这个繁华得好像是用无数金子与人命搭建而成的主城。
而身上是沾着泥土和草叶的朴素布衣,手上长满老茧,还有一双因长年劳作而损伤的膝盖,夫人一瘸一拐地离开,留下一地泥土,又被人快速地扫去了。
“下一位——”带着高帽子的男人又捋了捋胡子,看向何月折,“小姐,请出示你的东西和入城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