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说吧,明明,我和她们,一样,咳咳咳,你却,唯独不信我,唯独,认为我,是咳咳咳咳咳咳……!!!”
“孟关莺!!”何月折不可置信地看着咳出满地鲜血的孟关莺,冲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不,不,怎么会这样?!我要怎么救你?”
“救,我?哈哈哈……”孟关莺边咳边笑,“别说,笑,了……”
“我是说真的,孟关莺,我要怎么救你?!”
“……你,既然知道,铃阵,能,抓住,我,又,怎会,不知道,怎么,救我?”
“孟关莺,没有哪本书里会写如何救一个妖,甚至还是从人变成妖的妖的!”
“那就,再见。”
“……孟关莺?”
孟关莺的死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快到何月折几乎试了她十数次鼻息,才终于相信。
哦,孟关莺啊孟关莺,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手里握着的刀?
只是,只有我装作真的关心你、担心你、不想你死,你才会真的去死吧?
“……孟关莺,你确实比她们都要可怜。”何月折最后对着那浑身脏兮兮的少女说道,然后把外袍披在她身上,把她抱进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
“好吧,再见。”
……
……
翻进一个又一个的院子,将一个又一个被反噬的女人制住。
何月折身上沾着孟关莺的血,湿冷的感觉深入骨髓。
她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没有朋友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城市里苦苦挣扎、生存。
好痛苦,好想/死,好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到底自己还要撑到什么时候……
“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