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切正常。不过从之前到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那些村民们却还是全都足不出户,这个算吗?”

“真是难搞。”何月折扶额,看了眼之前她和唐溪芹挖下来的、混合着腐烂皮肉的泥土,“这些泥土确实有问题,暂时也没办法带去给她们……”

“你晕过去之后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幻觉?”

“嗯,有些像,我晕过去后就去到了一个黑色的空间内,有一个穿着白袍的人问我要许什么愿望。”

“那你许了什么?”

“……我没许,不然我恐怕已经死了。”

“你没许?那白袍人没说什么?那你又是如何逃脱的,总不能真是因为我们把你身上的泥土弄下来了吧?”唐溪芹接连问了一大串问题。

“我不知道,”何月折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她主动把我放出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们做的是有用的。”

“那就好!”唐溪芹松口气,“既然如此,我们先不要想这些了,先进去和他们汇合,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吧。”

“嗯!何姑娘,我来扶着你。”

“多谢。”

……

……

三人推开破旧的院门,用捡到的木棍打散蛛网,踏进杂草丛生的院子,阴冷的环境内隐隐约约传来啃食东西的声音。

因为唐溪芹和陈述帮她刚刚帮她擦试完身体不久,所以,凉风吹过,何月折顿时冒起一阵鸡皮疙瘩。

毫无生气,阴森可怖,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你们牵好我的手,”唐溪芹走在何月折和陈述的中间,牵着她们的手紧了紧,“不要走散了。”

“咯吱、咯吱……”

“好、好……”

走在长得足有三人半人高的杂草里,稍矮一些的杂草被踩下,柔软湿润的泥土和杂草被鞋子揉烂,发出难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