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何月折朝她摇摇头,“这泥土有使人晕厥的能力,唐小姐大概是刚才太过激动吸入过多导致晕过去了。”

“我、我这里有药,要用吗?”

“先等等,等我把她身上的泥土弄下来再用。”

“好。”

自己手上的泥土已经蔓延到了肩膀的位置,不方便行动,但为了不让陈述出事,何月折还是隐瞒着帮唐溪芹将泥土一一擦拭。

已经包裹至脖子位置的泥土被擦下,留下一片泥黄色的“疤痕”,像是烫伤的水泡,又有些像是……撕裂后被再次缝合的伤口。

手臂被紧紧裹着,血管被挤压,何月折接过陈述帮她浸好水的手帕,在唐溪芹身上的“疤痕”上擦了擦。

“嘶,擦不掉。”何月折只好拿出之前她给自己的药膏,涂好,再包扎好。

“何姑娘,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陈小姐,拜托你扶着唐小姐到距离我十五米的地方休息。”

“那你呢?何姑娘,你要做什么,我帮不上忙吗?”

“陈小姐,快,快,先不要说这些了,我之后会跟你解释,你先带着唐小姐离开我,快!”

“我、何姑娘,好,我这就去,你有事一定喊我!”

“呃呵!!”

陈述扶着唐溪芹转身离开的下一秒,何月折的口鼻就被泥土疯狂地涌了进去。

远离房子的墙壁,何月折盘腿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