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其实我瞒了你们一件事,就是我母亲,她其实还是希望我回去安心继承家业,所以如果没考上的话,我就回去,然后把店开过来,这样也可以和你们在一起。”
“什么?!”
“大惊小怪的!这是小述自己的选择,她爱干什么干什么,就算不跟我们在一起,她也可以过得好好的啊!”
“哎哟,我知道了,我就是烘托一下气氛嘛!”
“谁要你烘托气氛了?!!”
“哎哎哎,各位不要吵架啊,这怎么写着写着还吵起来了,真是有伤和睦啊!”
“哎,这届来报名的新生脑子倒是不错,就是性子太怪异,现在才来报名,还大吵一架,不知道以后宗门里会不会日日鸡飞狗跳啊?”
“鸡飞狗跳,那也不错啊,不然死气沉沉的,多没意思呢?”
“你说的倒是——”
“没道理!!这完全没道理!!你们怎么能如此、如此!!把考核当成什么了?!一天天鸡飞狗跳的,是想、是想气死老夫吗?!!”
“不过是问你能不能请你吃顿饭,这又怎么了?!你这老头,脾气怪得很!!!”
长须花白、眉毛花白、头发也花白的老人眼皮抖动着,手撑在拐杖上,眼歪嘴斜地哈出几口气。
“没、没有规矩!!太没有规矩了!!请考官吃饭,那可是、可是贿赂、贿赂!!!!!!”
“怎么就算贿赂了,这所有的考生就我们五个,还都是朋友,你跟我们吃顿饭,有谁会告发你?”唐溪芹双手环胸,撇着头拍了拍老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