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
雨点快速地打下来,单薄的衣服被打湿,湿湿地黏在身上。
很痛,下巴、膝盖和手肘,全身都痛得让人想要蜷缩起来。
何月折睁开眼,睫毛上沾着雨水,朦胧不清的视线里一个人影站在她不远处。
……是谁?
“呃,啊啊……”喉咙里发出呜咽。
人影听到声音,转过头,隐藏在斗笠面纱下的脸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手指微动,一柄剑就利落地刺穿手掌,插/入地面的砖里。
“啊啊啊……!!!”
鲜血汩汩涌出,从手掌心染湿了漆黑一片的地面。
“呃啊……”忍住不发出声音,何月折闭上眼睛,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不再动弹。
过了大约几分钟,人影抽出剑,不再停留,往大门外走去。
门外,几个和她同样穿着的人影站立着,背上背着武器,鲜血淋漓。
“砰!”大门被关上。
“……”
“……”
“呃啊!!”拔出背上和腿上的箭矢,用身旁死人的衣服把伤口简单地包扎起来,何月折闷哼出声。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大雨冲刷着,将一切痕迹冲向排水渠。
何月折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拖起尸体,一具,一具地往堂屋里搬去。
血从大门口蔓延进堂屋,垂着头颅的尸体们坐在座位上,一如既往。
几尊牌位摆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下面的子孙们。
这一切快得好像是场梦。
嗯,要是这一切都只是场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