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残忍。

“……是啊，这里才是属于我的世界。”柳慧低着头。

“但是在这里，她们不开心，”她紧接着又说，“我，不想她们不开心。”

“所以你就要让她们遗忘你，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然后用你所有的、所有的、所拥有的一切，去重塑这个世界？”

“……嗯。”

何月折无法想象，为什么柳慧愿意为那些人做到这个地步。

“你很伟大。”何月折也低下头。

万家灯火间，车辆穿梭而过，有些街边还有小铺子卖着好香好香的夜宵。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柳慧转头，问道。

“……”何月折看着柳慧疲惫的面色，手下青草挠着她的手心，痒痒的，像是少女翘起来的发丝，柔软，亲昵。

“我不会阻止你的，柳慧，只要你开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谢谢你，超度师，”柳慧哽咽着，“真的，谢谢你。”

“柳慧，距离重塑这里，你还剩一个步骤吧？”

“超度师，不可以！”

“祝你成功。”

“超度师！”

“……”

“……”

“柳慧。”

“……”

“未来的时间里，你要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在你自己的世界，请你永远爱着你自己，永远……”

“永远……”

“砰——！！！”

身体摔在地上，高高的悬崖上，少女着急地呼唤着，但何月折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