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何月折已经有些疲惫了。

她懒得再去想方法杀谈仁寿,她打算直接画个阵法催眠谈仁寿。

虽然不知道这个她想了好久才画出来的阵法到底能不能催眠成功,但是好在她还画了另外一个阵法。

——一个从画下它起七天,只要谈仁寿没有吐露真相,就直接改造洗脑他,让他变成“另一个人”的阵法。

所以今天,是何月折最后一次动手,也是谈仁寿最后一次吐露真相的机会。

……

“你好。”

“……呃!恬恬!你怎么!哎,是爸爸哪里对不起你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爸爸?!!”

“我对会装可怜的人更有兴趣哦。”

“恬恬!你、你在说什么?!这都是第七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爸爸真的快要被你给逼疯了!!!!”

“你逼疯了多少孩子!?”何月折一刀捅在男人的裆部,“我还以为那是你的爱好呢,没想到,不是呀?”

“恬恬,爸爸、爸爸怎么会对那种事情感兴趣!!爸爸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你就放过爸爸吧!!”

“哦,但是不好意思呀,我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呢。”

又是一刀,利落地捅进眼球,连带着眼球一起拔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骗我了,谈仁寿,我知道,你猥/亵过很多孩子,她们,都在这里,陪着我,欣赏你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最后给你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之中,每五分钟,我会从你身上刮下一片肉,直到你把真相告诉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谈仁寿被绑在一个罐子上,痛得惊声尖叫,“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