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理由、理由就是、就是我想陪着您!!”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那、那什么样的才算是理由呢,您自己心里有数吗?!”
巴二狗甩开男人的手,站起来:“因为我的生父把我交给您,所以您就即使生了这么严重的病,家里入不敷出,也要送我去上学,也要没日没夜地工作!!”
“您告诉我,难道这样的算是理由,您生了病,就不算是理由了吗?!!”
男人怔怔地看着巴二狗,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又好像在看着一位故人。
“……”
“……”
“巴二狗,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男人躺回病床,闭上眼。
“那封信,我看到了。”
“柳叶给你的?”
“……嗯。”
男人睁开眼,和蹲在窗台上的黑猫对视,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那封信本来就是你爸爸寄给你的,”男人说,“我本来是打算,等你出发的时候,再交给你的。”
“……为什么?”巴二狗浑身颤抖着,问道。
“为什么?”男人回答,“因为你就会变成这样,像个小屁孩一样哭着鼻子说要留在这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