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何月折几乎要把纸张抓烂，“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为什么又会出现这种事……？”

难道说,她费尽工夫把这些人一个个救回来，难道说，她所做的一切，柳慧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吗？！！

胃里突然一阵灼烧，反胃感让何月折忍不住趴倒在地。

不对，不对劲，这里有问题！

她的脑子里充斥着这句话。

强撑起身体，往窗口爬去。

“砰！！！！！！”

窗户外，楼底下，巨响。

“出车祸了，出车祸了，快打120！！！”

听到这话，何月折浑身一冷，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玻璃杯、带着水扑面袭来。

何月折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无数的玻璃碎片倒映出黑猫的脸。

“！！！”

——那竟是张正邪恶地笑着的脸。

血的味道充斥了鼻腔，难受地干咳几下，何月折勉强睁开双眼。

晃眼的灯摇摇晃晃地悬挂在屋子正中间，几根电线把它吊了起来。

这是哪里……？

“呃！！”中年男人的闷哼声在不远处出现。

何月折扭头看去，就见一个头上肿着包、脖子上有一条血线的女人正在给一个男人按压大腿。

柳招娣……和代卫国？

再扫视一圈，水泥地面，水泥墙壁，水泥天花板，老旧发黄的家具，飞来飞舞的苍蝇，水龙头处流下的浑浊的水。

“……”何月折大概明白了。

又看向穿着朴素，浑身是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