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啊啊啊啊啊啊阿姨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你做的鸡蛋饼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嚎逐渐变成惨叫。
何月折扭了扭手腕,威胁道:“再哭今天投的就是你!”
而被她揍飞出去的班未乐,此时正抱着她的桌子委屈巴巴地哭丧着个脸:“柳慧!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何月折扭过头去。
“你有!你有!不然你打我干什么!”班未乐哇哇大叫。
“……”
“呜哇哇哇哇你还不如投死我算了呜哇哇哇哇!!!”
“班未乐你就这么想——”
“砰!!”
墙被一股巨力撞击,顿时碎开来,灰尘扑面,浇了靠着墙的班未乐一头。
“班未乐!”何月折眼疾手快地把他拉到身边。
下一秒,一个人影就一拳锤了过来!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啊!!”班未乐尖叫,“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呸!!妈的,老子打那个女的,你他吗的在这里多管什么闲事!!?”
是巴二狗的声音。
墙体废墟里,一个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累累的男人站起来:“我看你也是狼吧,和那个女的一伙的,是不是!!!?”
“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胡说。”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铆钉皮外套和碎花内裤的男人走了过来。
万书?他怎么会和巴二狗打起来?
何月折把班未乐挡在身后,思忖着。
不对,巴二狗擅自把计划提前了!?
“好样的,巴二狗。”何月折看着巴二狗,眼神冷漠。
“柳慧,你说什么?”班未乐好奇地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