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潭,你诱骗了本来是【魔法师】的她,让她以为你是个普通的【人类】,然后和你结婚,生下了山忍冬。”

“最后,在山忍冬发现自己的母亲原来是个【魔法师】,在她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个纯种的【畸形种】后……”

“闭嘴!!明琳,你这个狗东西!你给老子闭嘴!!!”

“——你将你最最亲爱的【妻子】,季思,你将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自我、失去神智的【畸形种】。”

“不、不是这样的,你乱说,根本不是这样的!!!”

“山潭,你们家里的那些陷阱,也不是用来针对你的吧?”

“……”

“真可笑,你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心甘情愿地为山忍冬铺路吗?”

“……”

“就算在她的计划里,你的结局只会是被抛弃吗?”

“……你、你不要乱说!!!”

“哎呀呀,山潭,我可没有乱说哦。”何月折掏出匕首,“不过你看,我的问题都有答案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呀?”

“哧——!!!”

鲜血溅在了她的脸上,滋滋作响。

……

何月折的动作很快,将山潭和那【畸形种】的尸体处理好,她站起身,长舒一口气。

“……明琳,你的审美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唐溪芹嘴角抽了抽,拽住何月折的手,用干净的衣袖开始给她擦血。

“什么?我一般都是这么缝的呀。”何月折疑惑。

“你还缝过谁?”

“大多数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