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006号。”
“呼,总算是到药草街了,这路也太远了。”
鱼润发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敲响了她以前常去的医馆的门。
“咚咚。”
“老李!老李你在吗?!我是润发啊,润发,我来看病的!”
“润发?啊,润发啊!哎哎哎,我在呢!!”
“吱呀。”
老旧的木门拴被取下,木门推开。
“润发,你说你,【城内】现在这么乱,你还到处乱跑,”老人留着长长的白胡须,显得像个仙人,“好了吧,受伤了,又要来麻烦我这个老头子。”
“真是不像样……哎,不对,你真是润发?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啊。”
“什么啊老李,你别开玩笑了,我就是润发啊,真真的!”鱼润发掂了掂背上的山忍冬,“而且,我可没受伤,受伤的是我——”
“【畸】、【畸形种】大人!!!!”
老李突然跪下了。
皱巴巴的头重重地磕在被踏得凹进去的门槛上。
“原来是、是【畸形种】大人!!是我不识抬举了!!大人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只求大人不要抓走我的家人啊!!!”
“老李?你这是干什么,这里哪有【畸形种】啊,别乱说了!”
“【畸形种】大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您的身份喊出来的!都是我的错!!”
“老李!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只求大人不要抓走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