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姐是坏人,我们可不是!小妹妹,你可千万不要把她和我们混为一谈了!”
“小朝。”
“什么啊!你别乱说!”
“队长!我才没有乱说,略略略!张宛白就是坏人!超级超级坏的大坏蛋!”
“……你们怎么还没有解决?”
“法平!?哎,我的消息都发出去那么久了,你怎么才来啊!”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碍眼的东西,顺路打扫了一下。你们这里什么情况?”
“哼哼,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觉得这小妹妹和法平你长得有那么点像,她们又暂时没招,我这才顺便给你发了个消息。”
“闷声干大事,哎呦,我们小朝朝也长大了嘛!”
“关潋!你别过来!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滴答。”
“喜宝怎么也在这里?”被称为“法平”的女人从小巷出口缓步走了进来。
“喜宝说担心剑盈的情况,一定要跟来,我们也拗不过她。”
“那种药已经没有效果了吗?”
“滴答。”
“不,药还有……”
“未言!”
“……喜宝和凌绮商量过,她现在,已经停药五天了。”
“哎嘿嘿……”
“没事的,凌绮,不用这么大负担,只要喜宝自己愿意,只要她好好的,就一切都好。”
“收到!”
“滴答。”
“宛白,她怎么样?”
“法平……”
“怎么——”
“滴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要是我们没有选择和它们撕破脸,是不是就不会有失去了家、流浪在外、还饿着肚子灰头土脸的孩子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法平,是不是、是不是我们从头到尾就做错了……?”
“滴答。”
“我们的选择是不是只会带来可怕的结果?就像、就像……就像剑盈看到的那样……?”
“滴答。”
“法平……我好怕……我不想这些无辜的人类……因为我们……因为我们……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