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好,”鱼元香推开半掩着的宿舍门,尽量安静地走了进去,“不过你喊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屋内灯光昏暗,鱼元香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烛火应声从某扇屏风里出现。
原来是明蛟穿着件绣了暗纹的白色长袍,端着个据说是她在什么古玩市场里淘到的七年前的黑铁烛台,缓缓走了出来。
“明蛟,你怎么不开灯啊?”鱼元香走过去,接过烛台放在桌上,又问,“这样对眼睛不好。”
“……”
“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倒是你,觉得看不见的话就去开灯吧。”明蛟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鱼元香摸了摸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烫伤】,点点头,转身按开了房间的灯。
黑夜一瞬间转变为白昼,她感受到眼睛处传来一阵剧痛。
“明蛟,”鱼元香捂住自己正在不断蠕动着的右眼,转身面无表情地和明蛟道,“你喊我来有什么事?”
可她眼前的明蛟,此时却已经因为灯光的过于耀眼而跪倒在了地上!
“……”
“多久以前开始的?”
“咳咳、咳!从【她】、从【她】回到我……身边那天……开始……”
“……看来张校长说的没错,【城外】人果然都是【畸形种】的后代。”
鱼元香蹲下身,捏灭烛火后,用烛台用力地支起了地上东西的【头部】:“就连你也不例外。”
“所以,这真的是一场【阴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