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打开门,拿出被触须簇拥着的信。

何月折皱了皱眉,还是换好礼服,带上【执照】往仪式馆走去。

只是一路上除了她都没有别人,出奇的冷清。

走进温度已经零下的仪式馆,何月折冷着脸将【酱】涂抹在一块小饼干上,张嘴正准备吃下。

“咔嚓。”

响亮的相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送给你,纪念你、【第十一次】来到【舞会】,”那是一个穿着正装的矮小不明物,它双手递上一张照片,“请妥善保管。”

第十二次【舞会】。

……

“叮铃铃——”

何月折缓缓平静下来,中毒导致的抽搐和呕吐逐渐消失。

擦去嘴角残留的【酱】,何月折感觉脑子里的某一块似乎被封锁住了。

她眯起眼,无视了门口流进来的【酱】,用匕首轻轻地划开了头皮。

一个小小的木质心脏被她取了下来。

上面古旧的痕迹让何月折看着,不禁又是一阵头疼。

毫无内容物的头于是很快瘪了,一双眼珠子从头上自行剥落,滚到地上,不受控制地碾过【酱】和不明碎屑,滚到了门外。

“咔嚓。”

迷乱的视线里,不明物“艰难”地爬了进来。

“哦?送给你,纪念你【第十二次】来到【舞会】,”不明物扶正了她的双眼,随后放下手里的老式摄像机,照片脱落,“请妥善保管。”

第十四次【舞会】。

……

何月折的手好疼。

何月折的头好疼。

“咔嚓。”

何月折失忆了。

第十五次【舞会】。

……

何月折的手好疼,她多半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何月折的头好疼,她多半是被什么东西挖空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