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忍冬”这三个字已经近乎被寒气全部吞噬。

她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腿部的僵硬了,只好借着张禅遗的力,像个机器人一样艰难地行走着。

“山忍冬,您是有什么隐疾吗?”领路员回过头,走过来一脚踩在山忍冬的膝盖上,问道。

本就行动不便的膝盖、被这一踩,山忍冬顿时痛呼出声:“啊!”

“哎,你干什么?!”张禅遗也喊道,挡在了山忍冬和那领路员的中间。

“禅遗……我、我确实有些隐疾,”山忍冬眼眸顿了一瞬,这才开口,“你不用这么着急。”

“可是它——!!!”

“没事的,禅遗,这是我家里遗传下来的病,跟……跟它没关系的。”

山忍冬低头,面色冷漠地用双手捂住膝盖,跌坐在地。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平时不怎么发病的。”

“所以,禅遗啊,别总是这样冲在前面啦,很容易被杀的。”

“可是忍……冬……?”

“禅遗啊,对不起,只是,我们的命就是这样。”

“身为███的孩子,我天生就该这样,就该██你们这些███的孩子。”

“所以,禅遗啊,真的对不起,骗了你。”

“对不起……”

“对不起……”

“对、咳咳咳咳咳!对……不……起……”

“大爷的!鱼元香你给我放手!!听见没有,我叫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