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学考试好像是走的第三条路,”山忍冬揪着制服下摆,泪水几乎盈满了她的眼眶,“之前、之前走那条路的……不都、不都……”

“哎哎!忍冬你别哭啊!”张禅遗过来轻轻地抱住了山忍冬,声音焦急,“要是你实在担心的话,我们一起去也行啊!”

“有我在,有你在,肯定就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好不好?忍冬,你别哭了!”

“禅遗、禅遗……我真的很担心她,”山忍冬忍住笑意抹去脸上的泪水,把头埋在张禅遗肩上,“我已经眼睁睁看着、看着……”

“忍冬……”

“我已经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哥哥死了……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哥哥死……?我好后悔、我好后悔……”

“如果我不存在的话,我的妈妈不会死,我的哥哥也不会死……那个家……那个家也不会、也不会——”

“忍冬,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呢,我会陪着你的,你就别再去想那些人了,好不好?”

张禅遗面色严肃,道:“他们都是坏人,他们都该死的!忍冬,别再自责了。”

“你不能让你自己光明的未来,因为这些人而止步不前啊。”

“忍冬,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会没事的,好不好?”

“我、我……”

山忍冬抬起头,她流着泪看向张禅遗那双过于美好的眼睛。

她不得不又低下了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颤抖:“对不起,禅遗……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那样假情假意地哭泣,为什么禅遗你却总是在真情真意地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