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没事吧……？”山忍冬的声音有些变样，大概是被掐过了。

“忍冬，”鱼元香走过来一把抓住山忍冬朝衣柜伸出的手，“不要。”

“他是我父亲……！”山忍冬试图甩开，但似乎没成功，“说到底，他也确实……咳咳咳咳！！”

“山忍冬！！”

“他也确实养了我……咳咳……这么多年，我觉得……他说的也挺有……咳咳咳咳咳……道理的……”

山忍冬把她乱糟糟的头埋在何月折肩上，闷闷地说道。

“我这些年……确实做的太差了……我连、咳咳咳咳……我连十万的奖学金都拿不到……”

十万？！奖学金？！！

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何月折有些心动了。

“山忍冬！你大爷的、你装耳聋是吧？！”唐溪芹也过来，掰过山忍冬的头，气愤说道，“我说过让你不要再和他来往了！！”

“可是……可是……可是他是我爸啊……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管他……？”

山忍冬哭着跪坐在地，她爬到衣柜前，在那堆大概有好几个月没洗的衣服里，颤抖着翻找起来。

“爸爸……爸爸……对不起，都是……咳咳咳！都是我的错……爸爸……要是我再努力点……就咳咳咳咳……就能让你又过上好生活了……”

“都怪我……爸爸……这一切、都咳咳咳咳咳都怪我……”

“要是我不存在的话……”

“那样、那样妈妈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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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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