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我现在心情不好。”

“哦,抱歉呀。”

“……没在怪你。还有,快去给我买票。”

“咦?”何月折这才注意到过山车门口处莫名其妙多出的那个“售票亭”,“这什么时候出现的?”

“陈述给我变出来的。干嘛,你不乐意给我花钱吗?”无名叉着腰,指了指售票亭,示意何月折赶紧。

何月折只好点点头,弯下中腿打开了那扇还蠕动着血腥触须的售票口。

“你、你好。”她说。

狭小得只有机器人两个巴掌大的售票口,发黄卷曲的指甲长在触须上,黏附在窗口挡板上,被迫塞进了窗口和挡板的狭缝间。

这指甲,似乎有些眼熟?

“噗嗤……噗嗤……”!!!

血肉爆破声不断响起,鼓鼓囊囊的狭缝缓缓归于平静。

一双极白、极白,一双近乎没有颜色的眼珠从黑暗中冒了出来。

“你好……请问是……买票吗?”眼珠晃了晃,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问道。

“呃。”

何月折看了眼离自己三米远的无名,从兜里拿了几朵干花,放在台面上,小声说:“买一张,用这个支付,可以吗?”

“唔……这是什么?”

“花,可以吃,是咸浆味的,好吃。”

“咸浆……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花……我还没……见过……想要……可以……给我……”

“咳咳——!!”

何月折的中腿上忽然一沉,她僵硬地低头看去,是无名,正抬着她那双三白眼看着自己。

“一张票可不太够,”无名从她裙子的包里抓了一大把曲别针放在台面上,“还是说你们这过山车也卖亲、子、票?”

“亲子……票?……我和妹妹……还有……妈妈……爸爸……也可以……买……亲子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