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难闻的烟酒味熏得无名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幸好何月折已经勉强能接受这个味道,不然她恐怕又得像当时那样,把这人给大卸八块地洗一遍了。

“难闻死了。”无名说。

“嗯?”中年男人抬起手自己闻了闻,“没味道啊。”

“你当然闻不到了。”无名说。

“为啥?”男人问。

“你不是自诩机器人吗?机器人有什么嗅觉。”无名说。

“你记得我啊!”男人说。

“也就只有你这种傻大个才会买烟酒味香水了。”无名说。

“我不傻吧?”男人说。

“挺傻的。”无名说。

“标志性特征嘛,总得保留一下。”男人说。

“那也不是像你这样保留的。”无名说。

“哦。好吧。我下次改进。”男人说。

“嗯。”无名说。

“那个,”何月折见两人不再说话,这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无名的衣袖,“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李老板,你……”

“那我就先走了!”

中年男人,也就是乔装打扮一番但没实际又什么用的李老板,他说完这句话,就提着外套溜走了。

……

目送他远去。

无名的声音这才又响起。

“嗯,说吧。”无名抬起下巴。

“家园在变好,也是陈述做的吗?”何月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