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她安慰了!!她那算个毛线的安慰!!!”钱豹愤怒地大叫。
但由于他要拽着林季宁,所以只能用另一只手在吉安面前五厘米处,胡乱地比划着。
“我又没说是你。”吉安很欠揍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双手放在脑后快步跑上了楼梯。
“我爸爸的!!!”
“钱宝,钱宝?”
“干嘛!?”
“你不想告诉他吗?”
“我爸爸的、我干嘛要告诉他啊!”
“那是我的秘密!小林,你、你你!你不准告诉别人!!”
“你是说……”
林季宁手撑在下巴上,说:“你做任务就觉得自己像是在杀人所以会内疚然后每次都会因为这个而流泪才需要别人的关心——的这个秘密吗?”
“我的天、哪、!这么劲爆吗?”
“你你你!!!小林,我爸爸的!!!!!!!!——”
“啊啊,疼。”
“欢迎回来。”
钱蝶靠在一扇令何月折感到无比熟悉的门旁,手里也拿了本牛皮本,正带着个正红色的椭圆眼镜翻看着。
门内,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头在不断耸动。
听见几人的脚步声,钱蝶放下牛皮本,走了过来:“任务完成了?”
除何月折以外的几人竟然都乖乖地点了点头。
然后以各异的姿势跑到钱蝶身旁将牛皮本交给她,最后整齐地站成了一排,正好挡住了何月折……的腿部。
“石榴,怎么样,”钱蝶绕过几人,走到了何月折面前,“是不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