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吧好吧,那听你的,等它回来了,再由你来亲自动手吧。」
「哼,算你识相。」
于是何月折将已经刺破时午机壳的手收了回来。
她看着时午,甜甜一笑,又点亮了油灯。
“有人比我更需要你的核心呢,所以时午,我真诚地建议你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何月折嘴上这么说,但目光还是没离开那颗跳动着的核心。
“这比死亡更好玩,是不是呀?”
“嗯。”时午苦笑着点头。
“带路吧。”
何月折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迈步走入了黑暗。
“老杨老杨!”
“咦,怎么了?你这么慌张,是所里出什么事了吗?”
“是啊!你带回去的那个、那个早期实验品,它跑了!”
“而且监控也被黑了,林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恢复的办法,可能一时半会人就跑远了啊。”
“哎呦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啊?老杨,你不担心吗?那个实验品我记得、好像就是你亲自做的,那好歹也是一番心血啊。”
“啊啊,恢复了监控,顶多也就是看看那几个组织那边来的人演一场苦情戏。”
“啧,以她们的进步速度来看,这次说不定都给安排上假死戏码了呢。”
“苦情戏?老杨,难道监控之前还被黑过好几次吗?”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吧?”
“哦对了,听那几个小家伙说,这外面现在都流行这个什么……牙签语?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