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宁像是没察觉到钱豹的不对劲，一个劲接着说：“钱宝，大家都不会嘲笑你的，毕竟大家都——”

“小林同学，你爸爸的我是没有告诉过你，我这脸上的都是你爸爸我画的特效妆吗？？”

钱豹抓住了林季宁伸向他脸的手。

“你这么好心，要不要你爸爸我也给你‘免费’画一次？？！”

“哦。”林季宁的脸在火光的摇曳下，显得有些怪异。

“哦你爸爸。”

钱豹看了眼已经清理完血浆站起身的钱蝶，跟时午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拉着一脸可怜巴巴的林季宁，跟着钱蝶走进了黑暗。

……

“你想说什么？”何月折目送着她们远去，走了几步靠近时午，问道。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唤醒你。”

时午微微躬身，火焰穿过他的身体烧到了天花板上。

“因为老头们在实验所内安置了很多监控设备，所以为了安全且合理地将你救回组织，我们不得不编排了这样的一出戏。”

“钱蝶作为副校长，死在实验所内会是件让他们极其难以处理的大新闻，我们也可以借此掩盖你的行踪。”

“当然这也是她本人希望的。”

“另外，钱蝶和钱豹身上的都是特效妆，你不用担心她们的伤势。”

“至于林季宁，我能给你的建议就是尽量少和他接触。”

“他虽然年轻，但在某个方面上有着卓越的能力，而这个能力往往会给机器人带来不幸。”

“这样呀。”何月折突然对这个说话有些怪异的少男产生了兴趣，“好吧，我保证我会离他远远的。”

时午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盏油灯，直到何月折将它吹灭。

“你干什么？”

“……”

“时午。”

“你……”

“过去这么久终于又能见到我了，你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