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目的什么都无所谓的话,这样的人分明最容易被抛弃了呀。”

“你说得对,不过这次,弃子更有用。”

“……弃子、吗?”

「你在保护我?」

「你又不想死,只要不想死,我看见了就都愿意救。」

「拙劣的理由。」

「好吧好吧,那是因为保护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呀。」

「你倒是难得善良一回。」

「哦,岳小姐以前认识我?」何月折躺在摇椅上,用一把破扇子遮着脸,「我什么时候不善良呢?」

岳铃此时操控着身体回家,难以分神,因此说话都十分简短:「你是来杀陈恕的吧。」

「可是,怎么样才算杀人呢?」何月折轻笑。

「……」

「岳小姐,你上次是怎么“死”掉的?」

「……」

「像睡觉一样失去意识那么久,最后又像做了梦一样的醒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算死亡吗?」

「……」

「还是说把自己的身体碎成那么多块、再加上别的零件,重铸起来,这算死亡?」

「……」

「岳小姐,你听见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个老头跟你说的?」

「哦?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会跟我说这些?」

「不会吗?」

「你不了解他呀?」

「他是个犟种,要不是有岳小姐这个“人质”在,说不定我已经被他杀死了。」

「他变了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