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开口,将手上的流苏手环取下来，戴在了他的手上。

“如果可以……救救、她们……”

“啊、呃！”他还不会说话,只能着急地咿咿呀呀。

“以后你、才是袁央……”少男拍拍他的肩膀,长舒一口气,“一个、不会放弃的、袁央……”

“啊啊啊！！”他拼命摇着头,试图将紧紧桎梏在手腕上的手环摘下。

“你、你听着……”

……

……

“嗯。”

星星头的少男低头苦笑，手腕上流苏样式的手环终于显露出来：“我是第0号，一个没有保质期的人偶。”

「宿主宿主,他竟然也是我们平台的员工！！太有缘分了吧！！」

系统激动地大叫：「不过他的手环怎么只在游戏里才会出现？」

“第0号……那就是说，真正的袁央已经死了？”何月折根据她在第0号脑内读取的记忆和第0号的话，缓缓问道。

“啧，还是很奇怪。”

「世界源头死后世界还能正常运行吗？」

……

……

“第0号……如果、不是、这几个人……就、不能、说、出来……可以、吗？”少男递给他一沓薄薄的白纸。

他颤抖着翻看起来。

“啊、啊啊啊！啊——”

他学会了流泪，学会了痛苦和分别的感受。

他就像是一个小动物,将睁眼后看见的第一个同类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可如今亲人即将死亡，他却只能摸着满手鲜血，和亲人嶙峋的尸骨。

真可怕，他一出生，所有人都死了。

他是恶魔吗？

他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