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折由于受伤,被一众人强迫着躺在床上休息。

她被子里的手微微一动,驱动了她贴在控制室的那群“炸弹”。

“轰——”!!!

“啊。”“带”又一次“不小心”地摔在了“响铃卷最好吃”的怀里,然后被紧紧抱住。

婆婆也抬起手遮住了从窗口吹进来的能量波。

纯白色、沾染着灰尘的窗帘纷飞。

七彩色的丝带飞舞着,轻轻缠住了婆婆的手腕,伴随着莹莹的光芒,丝带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行字。

“全是感谢语啊……”婆婆挑了一条看了眼,随后脸皱成了一团,“我明明都这么隐姓埋名了,怎么还有人能找到我?”

这还是因为先前调和“织”之后还剩下了不少能量。

婆婆于是就干脆带着“响铃卷最好吃”和“带”,在全大陆走了一圈,将剩下的狂化者全部暂时安抚成了正常人。

途中为了不收到这种感谢信,婆婆还特地带了厚厚的口罩,披了厚厚的披风,甚至还带了一头乱糟糟的假发。

虽然结果一点也不符合她的预期就是了。

“有人在吗?”

就在婆婆百思不得其解,身上的丝带越来越多之时,集中营的大门口传来了少男的声音。

因为激烈的炮火和打斗,集中营的房间几乎全都烂完了,所以几人现在是在院子里聊天。

“‘七彩世界’?”“响铃卷最好吃”从一面孤零零立在废墟里的墙后探出头,大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少男已经走了进来,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惊讶地看向说话的人,又看向躺在床上看起来“很没有生机”的何月折。